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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室友厭女還偏偏要立喜女人設。 她表面說: 「我最喜歡跟漂亮姐姐貼貼了!男的別來沾邊! 「你女朋友好可愛!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。」 背地裡卻: 「我覺得她也就一般吧,主要是她有點……算了,你們女生都是這樣嗎?很難評。 「她有點擦邊吧?這種女的真的很惡心。」 她不知道,我是校園爆料人。 將直播審判她的所有行為。"
"上輩子我被合歡宗老祖收為徒弟後以情入道,魔尊、仙君、妖王,無一不是我的裙下之臣。 而小妹則被長珩宗女劍仙收入門下,到最後修為也隻停留在了元嬰期。 重來一世,她迫不及待主動找上了合歡宗老祖,想要復制我的路。 我卻笑了,如果能選擇的話,誰願意雌伏在一個個男人之下? 這輩子,我要以殺入道,親手殺出一條血路來。"
"我是這世間最後一個詭畫師,我筆下萬物皆可成真,代價是我的壽元。 我跟相公成親十載,他始終待我如初。 為了助他直上青雲,我畫了金銀,畫了古籍孤本,隻要他需要。 相公高中狀元時,我身體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來了。 可我卻聽見他摟著年輕貌美的花魁調笑。 「榨幹那黃臉婆最後的價值,我就能娶你進門。」 相公不知道,我最擅長畫的,是美人圖。 那花魁,也是我畫出來的。 跟畫美人歡好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"
"我重生成了三個月大的小白虎。 第一天就遇見母虎為了保護我而戰死的場景。 我以為我要被咬死,一隻白虎從天而降,咬死了入侵者。 根據我倆的毛發,我猜測出他有可能是我這隻小白虎的爸爸。 為了抱大腿,我極力誇贊白虎。 「爸爸,你好厲害呦。」 「爸爸,有虎欺負我。」 「爸爸,我終於長大了,可以獨立生存了,謝謝你的養育之恩。」 我話音剛落,就被那隻白虎卷進洞穴之中。"
"我媽用上吊逼我嫁給她好姐妹的兒子。 我幫她重新打繩結。 我說,打死結隻能嚇唬人,吊不死人。 她的好姐妹說我不孝,以後指不上我。 我說,那你們趕緊抱團養老,以後可別找我。 我不是突然覺醒了,是重生了。 上一世我被逼嫁給我媽閨蜜的兒子,成了他們一家人的牛馬,被家暴無處可逃,活活打死。 這一世我要好好活下去。"
"夫君趕考歸來,身邊帶了位長相溫婉的姑娘。 入府不過三個月,就哄得夫君將我休棄。 我離開那日,她趾高氣揚道: 「既已是下堂棄婦,不屬於你的東西一樣也別想帶走!」 我點點頭。 珍寶古玩,祖傳的,帶走; 萬貫家財,我掙的,帶走; 車馬家丁,我僱的,帶走…… 最後,婆母面對隻剩承重牆的家,拄著拐杖追了我十裡路。 「兒媳婦,把我也帶走吧!」"
"畢業季,我在校門口撿到一隻髒兮兮貼著 OK 繃的小狗。 我不嫌他狼狽的臉、兇狠好鬥的眼眸,將他帶回寢室耐心喂養。 直到和男友分手後,我買了蛋糕提前回寢室慶祝。 家中一片狼藉。 我的小狗桀骜的戾氣褪去,小床上放滿我貼身穿著的家居服。 他半跪在床上,拼命往身後藏起我的內衣,嗓音顫抖帶了哭腔: 「不能讓姐姐知道……我是這麼髒的小狗……」"
"新認識的閨蜜通過我,成功追到了我的十年竹馬。 官宣第一天,她就在群裡@我,可就剩下你單身了,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?"